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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[凤凰锐评]鸟瞰历史的奇书—评罗石贤《尊儒的痛》(拉措尼玛)  

2013-10-24 16:56:39|  分类: 【他山之石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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鸟瞰历史的奇书

【转载】[凤凰锐评]鸟瞰历史的奇书—评罗石贤《尊儒的痛》(拉措尼玛) - 中流击水 - 中流击水的休闲园地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——评罗石贤《尊儒的痛》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拉措尼玛

     从移动手机阅读上,第一次看完罗石贤的读史随笔《尊儒的痛》,就被深深地吸引并震撼着。过后从网络上淘到这本450多页洋洋30多万字的实体书,又一气呵成读了两遍。我的第一感觉,这是一本奇书,首先奇在它的文体。作者标明是读史随笔,与另一部长篇历史小说《屈原狂歌》合而为“镜鉴丛书”。作者在丛书的自序中说:“尊儒的痛,痛不在创立儒学的至圣先师,痛在两千余年对儒学的独尊,对孔子的阉割。汉武以降,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,有得有失,有忧有乐。得到的是封建王朝大一统超稳定的基因和惯性,失去的是创新变革,人性的张扬和回归。戍卒叫,函谷举,楚人一炬,可怜焦土。历史迤逦迂回两千有年,带到积贫积弱的清末,最终免不了那一叫,一炬,方有今日华夏复兴,繁荣昌盛。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。后人哀之,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” 
    随笔是散文的一种,古已有之。司马迁的不朽《史记》是长篇散文,每篇结尾有对史事的评价。清代纪晓岚的《阅微堂笔记》,也可称之为随笔。近代丰子恺的《缘缘堂随笔》,篇幅短小精悍,那算是正宗的随笔了。而罗石贤的这部洋洋数十万言的读史随笔,似乎突破了以往散文、随笔的窠巢,全书更多的笔墨如长篇历史小说,在汪洋恣肆的历史故事叙述中,夹叙夹议,以形象的手法进行逻辑推理,以高屋建瓴鸟瞰历史的雄浑气魄,抽丝剥茧地得出尊儒的痛,痛在中国封建王朝大一统超稳定的历史基因和历史惯性。这一理性的探讨和理性的论断,是振聋发聩的。
    说《尊儒的痛》大部分篇幅是历史小说,一点也不奇怪,罗石贤原本就是小说家。他早年写的近现代题材的长篇小说,几十年后又在网络和手机阅读上窜红的《军妓》、《逆水女人》、《荒凉河谷》、《女祸》、《白蝴蝶》等等。进入21世纪,他的兴趣转向历史小说,先后推出两卷本的《清康·雍·乾三朝真相》、《盛唐·四朝真相》、《曾国藩真相》、《屈原狂歌》等等。他在真相系列的自序中曾说:他写历史小说,是要给电视荧屏上的皇帝热泼一瓢冷水,还历史真相的本来面貌。他在读史、读真实的历史故事、历史人物的基础上,来写读史随笔《尊儒的痛》,手到擒来,在生动形象的历史故事叙述中,得出中国大一统历史惯性与历史基因,增加了这一理性探索的可信性。
    无疑,说这是一本奇书,更重要的是它的思想性、历史探求的深度。正文开篇小标题就是:“三千年方国家天下”,他以小说家笔触叙述了自炎黄、夏代至封建制形成的周代的神话传说,被考古、甲骨文、岩文、金文、钟鼎文证实了的真实远古历史故事,从伏羲八卦到连山、归藏再到周易,进行文化疏理,证明孔子创立的儒学,是在继承远古的“家天下”、周代封建制形成后世袭的“家天下”,以及周易、周礼的文化渗透的基础上集“君权神授”、“克己复礼”、“施仁政”,维护封建秩序的学说。孔子创立的儒学有其两面性,积极的一面是维护大一统的局面,不使国家分裂,除信奉法家的秦始皇唾弃儒家,到汉武帝独尊儒术,此后历代王朝的帝王尊儒一代胜过一代,一朝强过一朝,对孔子的封号也愈封愈隆:西汉汉平帝褒成宣尼公、 北魏孝文帝封文圣尼父、 隋文帝尊先师尼父、唐太宗封先圣、唐玄宗尊文宣王、 宋真宗封玄圣文宣王、元成宗尊大成至圣文宣王、清世祖封大成至圣文宣先师亦称至圣先师。 可见孔子儒学是历代帝王延续封建秩序的利器,仁政策略是巩固统治的法宝,也是使国家免于分裂的粘合剂。积极面中隐含消极的因素,国家是大一统了,但从人性、人民性角度考量,子民百姓忍受了两千年的奴役和统治。正于作者所言: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,有得有失,有忧有乐。得到的是封建王朝大一统超稳定的基因和惯性,失去的是创新变革,人性的张扬和回归。”这就是尊儒的痛,也是中国历代王朝最终导致农民起义,戍卒叫,函谷举,逼上梁山的根源所在。
    作者高屋建瓴,不仅鸟瞰中国两千年历史,还放眼世界,把中国大一统的历史惯性、历史基因和欧洲的历史惯性、基因作比较,令人信服地提出了中国的大河文化与欧洲的海洋文化的差异,导致社会发展基因的不同。欧洲历史上也出现过煌煌帝国,但地域、民族组成、文化习俗各不相同,地中海沿岸的海洋文化,开放性文化,最后导致英国的伊莉莎白女皇这位欧洲的“外祖母”,也无力将欧洲粘合成统一的大国,而是“大水冲了龙王庙”,血缘之亲开战,形成了四分五裂的几十个国家。欧洲有欧洲的文化、地域、民族基因;而中国的“家天下”基因,大河文化基因,历代争斗,改朝换代,都在固定的黄河长江地域的范围内进行,多民族都基本上被生命力超强的汉文化、儒文化所同化。蒙、满进驻中原,改朝换代做了皇帝,但无一不被汉文明所溶化。从这一点说,儒家文化又具有其包容性。
    尊儒有痛,但传承两千多年的孔子儒学,继承发扬了中国远古以来以易经为代表的文化,是极为丰厚而复杂的。作者通过两千多年历朝历代的经典故事,似乎想告诉人们:社会发展到今天,我们应该对尊儒有所清理,有所界定了。对儒学要去其糟粕,留其精华,为建设现代文明、与世界接轨的文明做出贡献。这也许就是罗石贤的《尊儒的痛》,出版多年后,重新获得读者青睐的原因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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